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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,一定有一台命運腳踏車,從某一段路開始載著我們駛往不同的路,
但就像騎在阿姆斯特丹的運河旁一般,繞著繞著又回到了原點。


我們,我和你。


每一次的負氣出走,就像一個迴路一般,到頭來我還是回到你的身旁,
連續劇的向左走向右走太過平鋪直敘,不足以形容你我間的血淚掙扎,
因為這一齣不只愛情大悲劇,還有太多張力在內,關於成長,關於學習,關於友情,關於回憶,也關於未來。


我記得短髮時的飛颺佻脫,青春時的光線,似乎永遠都那般明亮,背靠背的溫度,也還暖在心底。
踏著夏日的白涼鞋,我還保留著那一襲動人的長洋裝,短髮的,青春著走在你身邊,是一種悄然的暗示。
然而,收起長洋裝,掛起白涼鞋,沒給個交代轉身離開其實骨子裡就是只是負氣,
這廂還殷殷盼著你自後頭追來,那廂卻這麼走向了與你分道揚鑣的路程,
我從沒想過是這麼辛苦的。


當年沒有配備衛星導航,也渾然不知前途是風光旖妮亦或大雪紛飛,我開始了沒有你相隨的路程,
更正確地說,我收起了你,如同那一襲長洋裝,將屬於你的氣息,保存在那些明亮的光線裡,
縱身不可知,義無反顧。


如同希臘神話裡的英雄一般,闖蕩江湖數十年後總會回歸故土,眾神老愛編排這種人倫大悲劇等著翹腳看好戲,
所以我的回歸,結果也同樣出乎英雄意料之外。


在阿姆斯特丹的你,現在的你,是相同的,欲言又止,進退兩難。


我說,我想拍瘦橋,The Mogere Brug,你點點頭,我跳下車,跑向橋,十月的天空很美,秋季的運河是寧靜,
路旁的餐廳,成群顧客早已坐到街區上來迎著陽光,
可我站在橋上往回望,
你撇著頭,戴著墨鏡,我瞧不見你的目光,只見你望向另一邊的房子,望向前方,望著地上,就是不望著我在的方向。


阿姆斯特丹的陽光如同當年的一中街,瀟灑大方,
然而當年的空氣是新鮮中帶著試探,現今的空氣,確有那麼點凝重與僵持,禮貌但劃地自限。


這是我們重逢後的唯一獨處。
你說,你拍的照片,我都好喜歡,是真的。


不望著我在的方向的你如是說。


是不是就是這般  當我們誰也不說什麼時  當我們選擇把彼此留在那道還未失去亮度的光線裡時
我們就不會重蹈當年的覆轍,不管是誰先背離了誰。


是這樣嗎?


不望著我在的方向時,你就能忘得掉我嗎?
不去思考你對我的依賴時,我,就能放下你嗎?
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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